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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看待鹿晗关晓彤恋情?
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日期:2020-06-19 02:22

  下午才看到这个重磅炸弹新闻,我们的一个微信群里,三少贱兮兮的冒出来问:群里哪位兄弟姐妹的戏用了鹿晗啊?

  微博的程序员们(注意程序员是统称),一个月前,好不容易做了一次技术升级,以为从此以后就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,再也不怕不怕啦。好不容易国庆放8天假,8天!!!结果最后一天,加班加了一千台服务器(还好是云服务)。。。

  所以,大家都说 IT 行业不错,知乎里也有很多互联网公司的高管,很多级别很高的程序员。然而,鹿晗让加班,大家不一样要加班么。。。尽管,也许程序员就是连鹿晗都不认识呢。。。

  据说现在看一个明星是否火,就要看,能否搞定微博的服务器,能否让程序员严阵以待。

  我妹妹问我中国为什么不能实行一人一票选举制,我跟她说害怕鹿晗当国家主席啊。

  边慢跑边跟女票打电话,她问我知道鹿晗上微博热门的事情不,我说知道啊,我知乎timeline都刷好几次了,不得不知道。

  接着女票又问我,那你知道鹿晗比关晓彤大七岁吗?这点我虽然不知道,但我瞬间领会女票的意思,我不禁笑了一下说,我也比你大七岁呀!

  在朋友圈秀保持低调的我唯一一次秀恩爱也献给了她,所以我知道鹿晗在微博上这样做更需要勇气,而我也能理解遇到一个爱人后想要大声宣布的喜悦。

  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哥哥要找女票,这都是拦不住的事情。反倒是这次“鹿晗女友”的事件引发的“粉丝现象”(Fandom)非常值得研究一下,那么多人骂粉丝们的疯狂举动是“脑残”,这能解决问题吗?或者说,这真的点出了问题的核心吗?

  好多人对于“粉丝”的刻板印象一般是负面的,总觉得是一群“狂热的”、“不理智”的人群在使性子。但是,粉丝,是消费主义社会中形成的一个特殊的“消费者群体”。当这样的消费者群体的人数到达了上亿级别(全球来看),那么它肯定不能用个体的“脑残”来解决,它是一个社会的群体行为和群体意识的结果。

  今天这篇文章想探讨一下,为什么粉丝看上去会有一种“脑残”的假象,并且戳穿这个“假象”的某些成因。

  一个有趣的不同点,其他的消费形式主要是“由上至下”,比如,一台普通电视机,由商家进行设计、制造、宣传,最后被我们购买然后消费使用,这就是我们的消费体验的循环。但粉丝的消费体验是结合了“由上至下”和“由下至上”的,粉丝对于偶像的消费,不仅是偶像传输过来的影视作品或媒体营销出来的个人人设,更多的是粉丝社群之间对于这些“传递物”的“衍生信息”,比如粉丝的“扒皮”、“同人文”、“粉丝拍摄录像”等等。

  所以,“粉丝消费”其实包含了一种对“自我主体的消费”。怎么解释呢,比如说邓丽君的粉丝吧,他们除了消费了邓丽君的音乐和形象之外,也消费了自己对邓丽君的投入,比如他们不仅会因为邓丽君的歌曲而感动,也会因为自己辛苦排队支持邓丽君演唱会这样的举动而自我感动。

  据我不负责任的观察,当一个偶像的艺术作品更站得住脚,这种“自我消费”的比例就越轻。比如说,韩国演员孔刘(2007年MBC演技大赏优秀男演员奖,第53届白想艺术大赏电视部门最佳男演员奖……),演技一流,形象也绝对是偶像级别的。如果突然宣布自己结婚,可能粉丝群体的反映不会那么“私有化”,因为粉丝对他的“自我消费”占比相对较少,换句话说,粉丝不会有那种“这些年我苦守着你都白瞎了”,因为她们大部分的“消费”建立在了偶像的作品上。

  由学者Andrews & Whorlow领导的社会调查显示,大部分的“粉丝文化”参与者是年龄在8-15岁之间的青少女。两位学者用了个文绉绉的“Naiveté”来解释为什么是这个族群。别以为你穿了法文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,不就是英文的Naive,不就是中文的“很傻很天真”吗。两位学者对于这个族群的定位倒是一针见血:immature and undiscerning consumers,即,不成熟且无分辨能力的消费者。

  “粉丝现象”,其实把“喜爱”转向“消费”的一种经济模式。它的本质是一种商业行为,而不是文化行为。那为什么众多粉丝会给人一种“脑残”的感觉,尤其是在偶像宣布有“女朋友、结婚、出柜等正常人类都做的事情”以后,会越发的激起他们“非人类”的行为、语言和思想意识呢?

  因为他们卡在了“商业行为”和“文化行为”之间,简单来说,他们卡在了“喜爱”和“消费”之间。要知道,如果“喜欢一个人”和“消费一个人”两种行为重叠了,那么最极端的形式在社会学中叫什么?我不想说的太明白,以免看到这篇文章有年纪比较小的孩子,会引发不适。

  举个极端例子,我包养了一个帅气小生,我们彼此同意按月续费,没终身承诺,也知道彼此不可能走下去,就是人生路上临时的一个伴儿。结果,某天我发现帅气小生拿着我的钱搂着别的女孩子,我会怎么样?

  虽然我们没有签订死约说彼此不能找别人,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,你花时间陪别人,是不是会影响对我的服务质量,是不是会牺牲对我的服务时间,还有,是不是会弱化你对我的服务意识啊。

  我包养这个人,毕竟是我喜欢他。没人闲的无聊包养一个自己没感觉的人。喜欢一个人,肯定有卑微的情绪。这种“自我弱化”的情绪在两性关系中,在女性身上就更明显了。我们被“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,无条件的爱”这种人文主义极端思想洗脑了2个世纪,把古代的“贞节牌坊”、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”那一套原理无缝嫁接到了21世纪,也顺利渗透到了现代两性观念中。

  这两种身份本身就是矛盾的,我喜欢你,我当然不想承认我在消费你;但我既然已经消费你了,我就必须要为自己的“喜欢”画一个框架,给这个“喜欢”硬性设置一个不能跨过去的边界和。

  同时拥有这两种身份,本身就容易“自我混乱”,自己就会开始“相互抵消瓦解”;更何况,“粉丝经济”的那些营销者,在努力的模糊你们心里作为“消费者”的身份。

  粉丝作为“消费者”的合理性,被不断“自我瓦解”和被“营销瓦解”。所以粉丝不得不压下们的愤怒,还会自我谴责他们的愤怒,因为他们“愤怒”的权利,从“消费者身份”这一层被剥夺了。

  举个例子,如果我是一个14岁的少女,我在商店里面看到烟和酒,我买了,会怎样?

  任何青少年的消费行为,都不能简简单单用“你情我愿”来解释,就好像12岁以下的少女就算自愿,也不存在“嫖宿”,只存在“强奸”。

  用“喜爱一个人”直接连接“消费行为”不犯法,但是在营销“喜爱-消费”的同时,从意识上剥夺消费者的“消费身份”,这就有些不道德了。我买了个假文具盒,结果你告诉我我不是消费者,我是这个文具盒的喜欢者,所以我还不能维权了!

  然而,这种做法就是踩在法律和道德那灰色地带,法律管不着,道德谴责力度太小。跟何况,如果事情都可以用“我喜欢我乐意”来解释,那么这样的商业道德问题也就被弱化到看不见了。

  新媒体时代,我们彼此之间社会性的渗透无处不在,没有什么人的行为是完全的“个体行为”,就算有,“粉丝现象”也绝对不在其列。所谓“脑残”的形象,是青少年对于现代快速发展的“消费主义”展现出的“无所适从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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